“我來!”“輸我的吧!”洛錦衣和陸知淮同時開口。陸知淮忍不住轉頭,錯愕的看著洛錦衣,她渾身臟兮兮,頭發(fā)早已經(jīng)散亂,雙手纏著紗布,哪里還有一點平時光彩的樣子?“輸我的吧,如果不是我,可可不會出事……我的血型和可可的是附和的……”醫(yī)生看了洛錦衣一眼,招招手示意洛錦衣進來??粗邋\衣的背影,陸知淮愣住了,她怎么會知道可可的血型?難道……她真的是洛錦衣?“林助理?!标懼蠢渎曢_口。林助理連忙附耳上去,陸知淮低聲耳語之后,林助理點頭表示明白。“我這就去辦。”Moore看著臉上冷若冰霜的陸知淮,心頭卻總是隱約不安。進了手術室,洛錦衣看見了躺在手術床上的陸可可,她小臉慘白,頭上一片血漬,鼻子上插著氧氣管,渾身都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瘦弱的身子,看起來十分的讓人心疼?!疤上掳伞!甭邋\衣躺下,感到細細的針管從皮膚刺進血管,一陣微微的刺痛,卻麻木的看著天花板,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從手術室出來之后,洛錦衣只覺得腦袋都有點昏昏沉沉的,甚至走路都不太穩(wěn)當了。Moore看見洛錦衣出來了,立馬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而陸知淮悄悄抬起的手則微微一僵,卻又緩緩地放下了。“Niki,你怎么樣?”Moore問。洛錦衣扯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費勁的搖搖頭:“我沒事……”“Niki小姐……”陸知淮抬頭,目光諱莫如深,“謝謝你……”Moore上前一步,擋在了陸知淮和洛錦衣的中間,冷冷撇了陸知淮一眼,他轉頭,看著洛錦衣:“Niki,你剛剛輸血太多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可是洛錦衣卻固執(zhí)的搖搖頭:“不,我要留在這里,等可可醒過來。”Moore知道自己勸不動洛錦衣,只能嘆息一聲,扶著洛錦衣坐下。兩個小時之后,手術室的燈滅了,醫(yī)生打開手術室的門,臉上帶著笑容:“恭喜你們,手術很成功,可可小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甭勓裕邋\衣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輕松的微笑,只是……眼皮卻越來越沉重,再后來,直接暈了過去,不省人事?!癗iki!”Moore的呼喚是最后洛錦衣聽見的聲音?!胺判陌?,Niki小姐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點貧血而已。過一會就可以醒來了?!贬t(yī)生在病例卡上龍飛鳳舞的簽了名,遞給了Moore。Moore點頭?!凹热籒iki小姐沒事了,我先去看看可可?!标懼闯鳰oore點點頭。Moore嗯了一聲,嘴角卻露出了嘲諷的微笑,陸知淮離開之后,Moore輕輕撫摸著洛錦衣的發(fā)絲:“Niki,你拼死想要護著孩子的父親,甚至連多看你一眼都不想……”出了門之后,陸知淮眼神一暗,林助理也氣喘吁吁的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遞給了陸知淮?!瓣懣?,你要的東西……”陸知淮打開單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幾個字:DNA親子鑒定報告單,化驗人:Niki,陸可可!他正要翻開,身后突然傳來洛錦衣有些虛弱的聲音:“陸總,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