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閆鵬程不愿意聽從父親的話,在父親跟前,他又一貫不會說什么軟話,更不會用什么迂回的方式去表達(dá),而他的父親也是非常強硬的一個人,于是,兩個人碰到一起就好比針尖對麥芒,吵起架來就是天翻地覆。
程浩軒的身份和家世在他父親眼里可是一塊香餑餑,巴不得閆鵬程跟程浩軒好呢!
所以,這次雖然也是吵了架,但出來的時候,他父親還是不斷地叮囑著讓閆鵬程與程浩軒好好相處。
聽到閆鵬程這么實誠的話,程浩軒無奈地笑了,搖了搖頭,說:“你還不如直接上哪兒找個小姑娘,然后生米煮成熟飯,把孫子抱回去,省得他天天在你身邊念叨了?!背毯栖幨橇私忾Z鵬程的現(xiàn)狀的。
閆鵬程哼了一聲,“回頭搞不好他就能讓我跟那姑娘離婚,凈事兒!”
“其實,一開始我倒是挺看好你跟猴子的,沒想到你卻將她推給了周樹生。”程浩軒說這話的時候,用閩南話講的,免得讓侯亞楠或周樹生聽到不太好。
閆鵬程了然,笑了笑,說:“一開始我是對她挺有意思的,但是,后來看著她跟周樹生一塊兒,也沒感覺有什么,就這樣了?!?/p>
“那——那個天牌呢?”
閆鵬程一聽到天牌的名字就跟驚弓之鳥一般,緊張地看著程浩軒,“怎么就突然提到他了呢?”
“沒什么啊,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你這么緊張做什么?”程浩軒看著他,唇角輕輕地勾起,似笑非笑,掂了掂橙寶,大步往前走去。
閆鵬程無語地瞪著程浩軒的背影,這廝比以前更欠揍了!
一行人出了C市分區(qū),到了C市著名景點避暑山莊附近的一家酒店,錦憶提前在這兒訂了房間,還安排了酒席。
到了酒店后,上了樓,進了包廂入座。
大家一塊兒吃了午飯,隨后,程浩軒讓程遙和橙寶回房間休息,程翔和周樹生一個房間,閆鵬程一個房間,侯亞楠一個房間。
程浩軒就去了閆鵬程房間,兩人聊著一些事情。
回了房間,程遙給橙寶換了尿布,哄了他睡午覺,程浩軒才回來。
兩人坐在外間,小聲說著話。
“我覺得猴子兄要出嫁了呢?!背踢b笑嘻嘻地說道。
“嗯,你很高興?”
“當(dāng)然啦!”程遙很認(rèn)真地說道,“你看就猴子兄那長相,那氣場,一般的男人在她跟前就能變成個弱受,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周樹生,而且還是猴子兄喜歡的。”
弱受?
程浩軒不免失笑,嗯……不過,想想倒也是,侯亞楠太英氣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看那周樹生雖然悶葫蘆一個,但也不是個五大三粗的人,也懂得照顧人,挺細(xì)心的,還是不錯的?!?/p>
方才吃飯的時候,因為侯亞楠是不喜歡吃芹菜和姜片的,所以,周樹生幫她挑了芹菜,還很是自然的樣子,而侯亞楠呢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程遙就知道了,這兩人肯定私底下相處得很融洽,而且,周樹生會注意到侯亞楠在吃食上的喜好,就說明他對侯亞楠的事情還是很仔細(xì),很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