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裝修好之后,明月和明蘭都來看過。
此時,明蘭指著東街口第三間大門緊閉的鋪面,對著程木蓮道:“嫂子,喏,那間鋪子就是咱家的?!?/p>
程木蓮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么大一間吶,還是兩層的,真氣派,你哥說里頭布置的可好了,咱們過去看看吧?!?/p>
明月兩手一攤:“今天是看不成了,我忘帶鑰匙了?!?/p>
“哦……”程木蓮失望的應了一聲。
雖然進不去,幾人還是順道過去看了一圈兒,在那幢小樓面前流連了片刻才離開。
街對面的巷子口。
一灰衣男子忽而對身旁的人說道:“你快去告訴少爺,他等的人出現了,我跟著她們,沿路會留下記號?!?/p>
……
明月等人還悠閑的在街上晃蕩著,卻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那灰衣男子不遠不近的跟著她們,籬笆又趕著馬車,是以,并未察覺。
逛了半日,已近午時,幾人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吳蕓婉便提議道:“聽說云溪縣有個叫天然居的酒樓,招牌菜金絲酥佛手,堪稱一絕,咱們去那兒吃午飯吧。”
天然居給明月的回憶太不美好了,特別是那個膽小怕事,不講義氣的宋掌柜,想想都覺得糟心。反正,她是再也不會去光顧天然居的生意了。
明月霸道的一口回絕:“不去?!?/p>
明蘭不解的望向她:“你上回不是還說,天然居的菜味道不錯,要帶我去嘗鮮嗎?為啥又不去了?”
上次在天然居發(fā)生的事情,明月至今都沒告訴家里,就是不想讓他們擔心,之前沒說,她現在自然也不會說。至于不去天然居的理由,那是張口就來。
“天然居的菜也就那個味,油多鹽重,沒什么好吃的,花那個冤枉錢做什么,我?guī)銈內コ院贸缘乃崂狈邸!?/p>
程木蓮和明蘭還沒什么反應呢,吳蕓婉一下子蹦的老高,大聲道:“酸辣粉?!好好好,咱們就去吃這個!我的最愛呀!對了,那酸辣粉做的正不正宗?辣不辣?”
明月狐疑的望了她一眼,很想問上一句:你丫到底是東北人,還是四川人?
籬笆駕著馬車到了天然居對面的青竹巷口。
孫大娘的面攤如今改成了酸辣粉攤,只賣酸辣粉,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一共擺了六張桌子,有三張已經坐滿了人。
明月幾人自顧自的挑了張干凈的桌子坐下。
“大娘,給我們來五碗酸辣粉?!?/p>
孫大娘做酸辣粉,是明月手把手教的,她對明月一直心存感恩,還笑言,明月是她的半個師父。
師父的聲音,她又怎么會聽不出來,她正忙著煮粉,回身過來,看見明月,立時便笑彎了眉眼。
“唉喲,李姑娘,你可是好長時間沒來了,快坐快坐,酸辣粉一會兒就得?!?/p>
不一會兒,五碗熱氣騰騰的酸辣粉便端上了桌。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酸味兒夾雜著油潑辣子的香氣,吳蕓婉使勁的吸了吸鼻子:“嗯,就是這個味兒,真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