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森萬萬沒有想到,二叔會這么自私。多個人伺候李壽不好嗎?更何況,李壽現(xiàn)在發(fā)達了,想要什么年輕漂亮的姑娘沒有,怎么可能只守著劉桂芝那個老女人過一輩子。桂花也不是外人,她嫁過去,劉家和李家的關(guān)系就更近了,對劉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為什么不答應(yīng)?
當著這么多親戚的面,他就這樣對他們兄妹,就不怕世人戳他的脊梁骨嗎。
劉永森也是急了,直接對著李壽喊道:“李壽,這才是你媳婦兒,當年是她跟你定的親,你可要認清楚?!?/p>
李壽皺眉,厭惡的望向劉永森:“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媳婦是劉桂芝?!?/p>
劉永森還待再說什么,明月真是忍無可忍了,順手就抄起了桌上的一個白瓷碗砸過去。
“哐啷!”白瓷碗在劉永森腳邊碎了一地。
“閉上你的臭嘴,別什么臟的臭的都往我爹身上推,胡亂惡心人?!?/p>
說完,明月直接掏出一兩銀子,遞給站在一邊已經(jīng)傻眼的店小二。
聲音冷冷的道:“叫上幾個人,把這兩人扔出去,扔的遠遠的,別再叫我看見他們?!?/p>
簡單粗暴,卻最為有效。
然后……世界終于安靜了。
落座,開席,一直很安靜。
劉姥爺也郁悶,好好的一件喜事,卻鬧成了這樣。
他忽而站起身,對著眾人道:“今天,家里鋪子開業(yè),請大家來吃席,就是想圖個熱鬧。沒成想,會鬧成這樣。這事兒,你們也看到了,我只問問各位,要是這今天換成是你們的閨女、女婿被個小寡|婦這樣糾纏,你們惡不惡心?都別覺得我這事兒做的不地道,我劉青山問心無愧!”
王氏第一個響應(yīng):“爹,您做的對。大伯走的早,您替他教育子女,理所應(yīng)當?shù)??!?/p>
旁邊有人應(yīng)和道:“就是,桂花那死丫頭,這兩年越發(fā)不像樣子了,就是欠收拾?!?/p>
劉青山一家,現(xiàn)在是眾親戚中混的最好的,自然沒人會得罪他們,替那拎不清的兩兄妹出頭。
漸漸的,氣氛才熱絡(luò)起來。
因都要趕著回村里,天剛擦黑,宴席便散了。
回程的馬車上,劉氏一直耷拉著個臉,到現(xiàn)在還氣的胸悶眼花、頭暈手抖,連帶著也不給李壽好臉。
李壽這回可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了,偏偏他這人嘴又笨,不知道怎么哄媳婦開心,只好求助的望向兩個閨女。
明月深深的望了一眼李壽,現(xiàn)在家里的日子越來越好,在旁人眼里,他也算是個金餑餑了。那么,他以后能不能經(jīng)受的住糖衣炮彈的誘惑,和年輕小美人赤果果的****呢……這個問題,會影響家庭和諧,很嚴重。
“爹,我覺得,咱家應(yīng)該定幾條家規(guī)?!?/p>
“啊?家規(guī)?”
原諒李壽沒能跟上閨女的腦回路。
明月鄭重點頭:“嗯,家規(guī)第一條,男子不得納妾娶小?!?/p>
“……”李壽無語,他從來沒想過要納妾啊。
一直冷著臉的劉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終于是雨過天晴了,李壽心里松了一口氣,也跟著傻笑道:“好,這條家規(guī)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