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未來老岳丈啊,方圓哪敢受他的禮,一把推開明志,上前將李壽扶住。
“李叔,您不用客氣,那是我應該做的。”
救自己未來的媳婦兒,可不是應該的么。
叫小二又添了兩副碗筷,方圓將李壽請到上席入座。
瞥見明月兩人面前的酒杯,李壽一臉不贊同的神色,將二人的酒杯都收到了跟前。
“兩個姑娘家家的,學人喝啥酒。你們倆喝茶就行,這酒給我喝?!?/p>
方圓瞪大了雙眼,怎么能給你喝!那是月兒剛剛喝過的杯子!就算是親爹也不行!
他眼疾手快的伸出手,將明月剛剛喝過的酒杯端了過來:“是我疏忽了,李叔您別怪她們,我自罰一杯?!?/p>
隨即,仰頭一飲而盡,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像是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明月小臉一紅,埋頭捂臉,這簡直沒眼看啊……不過一年功夫,這人怎么畫風突變,從前陽光開朗的好少年呢?現(xiàn)在怎么這么奔放豪邁厚臉皮了!間接接吻都學會了!他怎么不上天!
“好!爽快!”李壽贊了一聲,也跟著干了一杯。
見他們喝的豪爽,明志也來了興致:“哎喲喲!圓哥,一年不見,你酒量見長啊。來來來,今晚咱哥倆好好喝,不把你喝趴下了,我就不姓李!”
李壽一巴掌呼過去:“臭小子,你不姓李你還想姓啥?。?!”
牛皮吹過頭了,太得意忘形,把親爹給忘了,明志哭喪著個臉,扁著嘴道:“爹,我那是說著玩兒的,您別拆我的臺子啊?!?/p>
“哈哈哈哈哈哈?。?!”
逗趣的形容,將在場的一眾人都給逗笑了。
三個男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明蘭和明月坐在一旁默默的喝茶,這飯桌上,基本沒她倆什么事了。
沒一會兒,方圓便跟李壽混熟了,一口一個叔,喊的那叫一個親熱。
“叔,這道清蒸鯽魚好吃,特別鮮,您嘗嘗。”
“叔,這女兒紅您喝著還順口么?要不給您換個別的試試?竹葉青也不錯?!?/p>
“叔,我一見您就覺著特別親,這真是緣分啊,為這個,咱爺倆再喝一個。”
……
明志在一旁看的都要自慚形愧了,這倆人才是父子吧?
明月也是扶額無語,這廝溜須拍馬的功夫還真是頂呱呱,怎么從前沒發(fā)現(xiàn)呢?他還有多少隱藏技能?
“圓哥啊,羅夫子一家去年就搬走了,你這次回來住哪兒?。恳遣幌訔壍脑?,就住我家去吧,也好有個照應,就住明志那屋,寬敞?!?/p>
方圓既是明月的救命恩人,如今又合了李壽的眼緣,三杯酒下肚,李壽便出言相邀,請他去李家小住。
“誒,既然是李叔的好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以后就勞煩李叔照顧了?!?/p>
方圓怎會有不答應的道理,這真是瞌睡遇到枕頭,求之不得啊。
李壽笑著拍了拍方圓的肩,因喝多了酒,說話有點大舌頭:“你這孩子,都是自家人,客氣個啥!”
三人喝得盡興,直到月上中天,人酒樓要打烊了,方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