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既然到了場,必然是要請上來的,去宣吧?!?/p>
內(nèi)官匆匆去請。
不一會兒,靖康王爺便來了這大殿上。
人以為,這王爺該是被人抬上來的、亦或是被攙扶著上來,但絕不該是他自己神清氣爽的踏步而來……且看靖康王爺臉上容光煥發(fā),哪里有一絲病懨的模樣。
“臣,參見陛下?!?/p>
一聲渾厚低沉的嗓音,帶著十足的精氣。
所有人都愣住了。
...《溫書蕓蕭昀愷》免費試讀溫老太太儼然也不是個服輸?shù)摹?/p>
她道:“恐不能如陛下所愿了,溫家、溫氏,定然會名垂千史!”蕭昀愷俊眉微微瞇起,一股不怒自威的感受隨即傳到了王守成的眼中。
王守成微勾起了嘴角,大手一揮:“來人,將皇后通敵叛國的證據(jù),拿上來!”幾個內(nèi)官急急忙忙去了軍機處。
將日前調(diào)查襲來的物件都帶了上來。
同時帶上來的,還有一名未能在戰(zhàn)場上身死的溫家女將溫瑤兒。
溫瑤兒頹敗的臉上,在看到溫老太太的那一刻閃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光。
但在她看到了滿場的文人武將之后,那一絲光芒又隨即暗淡了下去。
溫老太太見到溫瑤兒,所有的情緒都掌控在了捏緊的手心里。
現(xiàn)場靜謐。
王守成指著證物,一一道明了溫書蕓叛國的所有行為。
“這一張邊境布防圖,歷來都是由執(zhí)掌了虎符的大將才能看到,執(zhí)掌虎符之人,朝堂之上共兩人,一是靖康王爺,乃先帝親兄弟,為大周立下汗馬功勞,如今七十有五,孱弱于床榻已經(jīng)三年有余,別說想靠著記憶力仿制這地圖了,便是他老人家起身握筆恐怕都困難重重,故此這仿制地圖的人,便只剩下了一個人。”
只剩下了這一國之母,亦是溫家唯一的后人,溫書蕓。
“這地圖上,還留有溫書蕓的描繪字跡,經(jīng)過天下第一書生柳如風的鑒別,已然確定是溫書蕓親筆字,老太太不妨也來看看,看看這筆跡是不是來自于你的好孫女?!?/p>
王守成將畫作呈現(xiàn),便是距離了數(shù)丈遠,老太太也一眼認出了這畫作上溫書蕓的筆跡。
她沉了沉心道:“這字跡,確屬溫書蕓。”
王守成一聲冷哼,大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和自信:“溫書蕓乃高位,不可能有人逼迫其留下這字,故此……后續(xù)的人證物證,老太太還有必要看嗎?朝堂重地,當議國家大事,老太太既然認了此證,是不是該……”但隨即,老太太便打斷了他:“大人說的都對,但我還是那句話,溫書蕓絕不可能會叛國。
簡直冥頑不靈!”王守成言語不耐。
老太太則是道:“這圖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