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絲毫不加以掩飾的“關(guān)注”下,二皇子也意識到尷尬了,他想試著將白驚鴻扶得正一些,但半昏倒的白驚鴻軟若無骨,完全無法擺弄。想將人交給白家的丫鬟,他又有那么點兒舍不得。眼下雖說尷尬,可卻是他跟這位白家大小姐接觸得最近的一次,他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兒,對白驚鴻的憐惜和心疼也升至極點。
葉氏見女兒平安無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當(dāng)下也顧不得去扶女兒一把,因為緊繃著的神經(jīng)突然放松,她也是陣陣后怕到腳軟,只能靠丫鬟扶著方才能站立。
二皇子無奈向白興言求助,白興言總算回過神,趕緊叫人將白驚鴻給接過來,并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衫鋪在地上,讓丫鬟扶著白驚鴻坐在上面。然后再看看一口一口往外吐水,也沒好到哪去的白花顏,卻只冷哼一聲,理都沒理。
白花顏吐完了水,好了許多,但風(fēng)一吹就冷得渾身發(fā)抖。然而,除了她的丫鬟青草之外,沒有其它人愿意管她。
葉氏撲過去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總算確定女兒還有口氣在,憤怒才重新席卷上來。
她怒視白花顏,一雙眼里幾乎都能噴出火來,“chusheng!枉我將你從小養(yǎng)大,枉我有好的東西都少不了你的那一份,你就這樣回報我的?竟要殺死我的女兒!”
“我沒有!”白花顏徹底凌亂了。
她看著眼前半死不活的白驚鴻,突地打了個激靈,隨即就開始急切地往人群里張望,直到目光落在白亦染那處,心頭恐懼更甚?!霸趺磿@樣?這到底怎么回事?白亦染,你為什么還活著?”
一句話,四周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人群,唰地一下安靜下來……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聲音來自老夫人,這個年近六十的老太太被白花顏氣得全身都哆嗦?!巴屏四愦蠼憬懵渌?,還在水中毆打,現(xiàn)在又要咒你二姐姐不該活著。你到底希望誰死?是不是白家人全死了才能稱你的心意?”
“我沒推大姐姐!”白花顏瘋了一樣直接就懟起老夫人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大姐姐了?誰看到我推大姐姐了?我從來沒推過!”說完怕葉氏不信,還脆下來往前爬了幾步,不停地哭道:“母親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大姐姐,我真的沒有??!”說著,還要去抓白驚鴻,伸出去的手卻被葉氏一把打了回去。
“滾!”葉氏強忍住將白花顏掐死的沖動,咬牙切齒狠狠地道:“是我教導(dǎo)無方,竟養(yǎng)出你這樣的牲畜都不如的東西?!?/p>
“不是,不是這樣的。母親你聽我說,我要推的根本就不是大姐姐,我是要推白亦染!”
“你要推誰?”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站在白亦染身后的江越急了,“文國公!你們家到底想干什么?青天白日下,竟公然表示要謀殺未來的皇子妃,想造反不成?”
“不敢!不敢??!”白興言差點兒沒給江越跪了,什么罪他都擔(dān)得,但造反這罪名就太大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江公公何出此言?我白興言對朝廷、對皇上是一片忠心,日月可鑒定,公公可萬萬不敢扯上造反二字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