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征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心軟得一塌糊涂,“還是不希望你擔(dān)心,那晚你起床去垃圾桶里翻藥,我知道,所以將計就計,想快點消除你的疑慮?!?/p>
“你放屁!”付胭脫口而出!
霍銘征蹙眉,“胭胭,說話文明點。”
付胭轉(zhuǎn)身看他,一拳砸在他的心口上,“你就是覺得我好拿捏,所以可以不用顧及我的感受,在背后里操縱著一切,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感情,你覺得是我想要的嗎?”
霍銘征握緊她的手,不讓她撤回去,“我會沒事的,所以覺得這種小事沒必要讓你知道?!?/p>
小事......
付胭深吸一口氣,“你覺得什么樣的才是大事,真正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嗎?你還是沒有改變觀念,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豢養(yǎng)的寵物!”
“我什么時候當(dāng)你是我的寵物?”霍銘征將她拽進懷里。
這么近距離,付胭不難看到他眼里的紅血絲和一絲絲掩藏不住的疲憊。
他在醫(yī)院做治療,休息肯定是不好的。
她別開視線,不說話。
霍銘征牽著她的手讓她坐下,將筷子放進她手里,“先吃飯?!?/p>
付胭沒拒絕。
吃飯的時候,她幾次避開霍銘征給她夾的菜。
吃完飯后,她吩咐司機開車回醫(yī)院,剛見面的時候他從醫(yī)院里出來,說明在這之前他都在醫(yī)院里。
司機看了一眼曹方,曹方點了點頭。
現(xiàn)在能怎么辦?只能是付小姐說什么都照做就行了。
車上霍銘征緊了緊付胭的手。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好像生怕被她丟下似的。
付胭看著車窗外,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等你明天一起回去?!?/p>
可霍銘征沒有半點放松,她這樣不冷不熱的說話,正說明她是真的生氣。
回到病房,護士正在著急找他,跑到他面前,用法語說他現(xiàn)在正在治療期間,這樣貿(mào)然跑出去很危險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出去一趟?!被翥懻骰亓艘痪淞骼姆ㄕZ。
付胭攥緊手指。
很重的事......
陪她吃飯嗎!
付胭越想越氣,摔上門就走了。
“霍總,付小姐她......”曹方眼神示意是否要追上去。
霍銘征垂眸,睫毛覆在眼皮上,低聲說:“她沒走?!?/p>
她不會輕易丟下他不管,否則也不會親自來一趟。
他坐在病床邊,拉開床頭柜,拿出煙盒點了一支,病房內(nèi)來著小燈,他半張臉陷入陰影中。
等曹方佯裝送護士出去的時候,果然看見付胭就坐在外面的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一副誰也別來惹我的樣子。
曹方搖頭,這次霍總真的是惹毛了付小姐。
時間越晚,醫(yī)院里的人就越少。
走廊有一盞燈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故障閃了幾下就滅了。
是靠近付胭的那一盞。
付胭心里莫名發(fā)毛,剛想起身找個亮堂的地方,就看見霍銘征朝她走來。
她立馬坐了回去。
霍銘征俯身而來,雙手撐在沙發(fā)兩邊的扶手上,“這里太暗了,等一下還會關(guān)掉一些燈,我病房里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