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悠“哼”的一聲,“走著瞧!”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自從兩人上次從京州回來,舅舅就一直沒打電話來,也不知道地皮的事,到底解決了沒有。這半個月,她看江遇也不急,從未催過她,不知道是真不著急,還是假裝淡定。這天晚上,江遇回來吃的,喬沅夕晚上做了一頓韓餐,石鍋拌飯配醬湯。為了這,她還特意從網(wǎng)上買了兩個石鍋,為的就要正宗。熱騰騰的石鍋放在石板上,端到了江遇面前,滋滋的響。他又看了碗里的醬湯一眼,嫌棄的問:“這什么湯?這個難聞!”喬沅夕給他解釋了一下,又說:“你要不愛喝,就吃拌飯吧,像我這么拌?!苯霭欀碱^看她拌飯,自己拿著勺子在菜上劃拉了兩下,沒好氣地扔了勺子,拿過桌上的煙盒,磕打出一根來,生氣的說:“喬沅夕,我花錢吃飯,你就給我吃這豬食?”“不是豬食,挺好吃的。你看有菜有飯還有肉,營養(yǎng)全面,多好呀?!眴蹄湎σ贿呎f,一邊用勺子盛起拌好的飯菜,給他看。江遇白了一眼,站起來說:“重新給我做點(diǎn)人能吃的。”說罷,拿著煙盒離開廚房了?!斑@怎么就不是人吃的了?”喬沅夕嘀咕著,但還是放下飯勺,朝冰箱走去。簡單地做了一道西紅柿炒雞蛋,端上了桌。給他發(fā)了微信。江遇慢悠悠地又回來了,坐在中島臺前,胳膊撐著臺面,看了眼菜,又看向喬沅夕,問:“晚餐我付你五百塊,就買了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你糊弄鬼呢?”喬沅夕有點(diǎn)委屈地說:“拌飯里的牛肉是正宗的雪花牛肉,挺貴的。還有這西紅柿也不是普通市場里的啊?!薄斑€有,我也上一天班了,做完一頓,我都累了?!彼塘恐f,“今晚這頓你就將就一下吧,明晚我多做倆菜。”江遇沉著臉看她,片刻后沒再說什么,拿起筷子吃飯。喬沅夕松了口氣,也開始吃起來。兩人偶爾說兩句話,但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悶聲吃飯??斐酝甑臅r候,喬沅夕的手機(jī)響了,看到來電,她激動地對他說:“舅舅打來的!”她接起來,甜甜地喊了一聲“舅舅!”程向琛問:“吃飯了嗎?”“和江遇正在吃?!彼郧苫卮?。程向琛說:“地皮的事,我調(diào)查清楚了,事情有點(diǎn)尷尬。”“尷尬?”喬沅夕不知道舅舅怎么用了這個詞,放下手機(jī),點(diǎn)了免提。江遇的臉色也一瞬間變得凝重,盯著手機(jī)看。程向琛繼續(xù)說:“地皮的事,我調(diào)查清楚了,那家企業(yè)背后給撐腰的人,我也認(rèn)識,是你姥爺?shù)母蓪O子?!薄鞍。俊眴蹄湎@訝,“姥爺還有干孫子?很親嗎?”“親如孫子!”程向琛把這四個字咬得很重,“他叫楚睿。原是你姥爺一個老部下的孫子,當(dāng)年救你姥爺而喪命,你姥爺就把他給帶家來養(yǎng)了。一晃,這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薄熬司?,那地皮就是他想要唄?他是干啥的呀?”喬沅夕不高興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