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澤也不傻,哪兒聽不出來丁皎皎留了口舌了?娘年紀越大越糊涂,在思然婚事上面險些釀成大錯,若不是大舅哥們上門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們還不能這么快脫身。
鄭澤剛才也聽兒子說了,連襟一家以及大舅哥一家打算去府城,他們也去!
“皎皎,我們也去府城,不過我們沒錢買宅子,還是要打擾你們了?!编崫傻?。
丁皎皎卻很開心:“沒事沒事,宅子大,隨便?。 ?/p>
其實那個大宅子買的還是很值的,因為除了是三進院子之外還有四個跨院,如果規(guī)劃的好了,這么多家人住進去也是可以的。
更何況他們也不是要一下子就都住過去的,他們先過去,慢慢再找房子就好了。
傅雪瑤回京沒能跟丁皎皎見上面道別,得知秦家學堂以四人考上童生,以絕對黑馬的姿態(tài)贏了傅家學堂之后,特特給丁皎皎寫信,又是嫉妒又是恨吶:“你都不知道氣倒了我家?guī)讉€先生。我爹聽聞也是驚訝不已呢?!?/p>
丁皎皎一邊寫著回信一邊想,也沒啥好驚訝的,都是沈晞白三天兩頭地寄筆記跟卷子過來,說起來沈晞白好像連個童生都不是啊。
寫完信,丁皎皎翻出來沈晞白的筆記與讀書心得,他字跡透著一股桀驁狂狷的氣息,像是一個中二少年,但是所做文章以及對文章的理解都很是一針見血。
為何不去參加科考呢?
丁皎皎想了想又樂了,人家好像是長公主的兒子呢,有這樣的娘,哪里還用去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分分鐘家里人安排下來了。
丁皎皎酸了吧唧地給沈晞白寫了一封信,順口說了自己全家要搬去府城的事,又感嘆府城生活不易什么什么都貴……
咯里吧嗦一大堆又是揚揚灑灑十幾頁的信寄過去,沈晞白在降溫的京城縮著脖子接信的時候一度不想看。
恰好長公主路過,抽走他手里的信,只看厚度,她就樂了:“又寫了這么多?”
“兒子直接讓人給程朗寄過去吧。”盡管天氣還不冷長公主葉婉儀穿著小羊皮襖子,披著狐裘斗篷,沈晞白還是把自己的斗篷給母親披上,又讓人拿來手爐塞到她手里。
葉婉儀幸福地享受著兒子的伺候,展開信開始瞧。
一如既往地流流水賬什么都說,還問了他文采斐然為何不參加科考,后面又說了幾個哥哥的成績,村子里宴席過后,鎮(zhèn)上傅家學堂也有學子來請他們一起吃飯,斗學問。
本來都不服氣的,一個鄉(xiāng)下秀才教的又有幾分見識?
然而幾番往來他們收起了輕視之心,表哥們也都被激起了斗志,傅家學堂也不過如此。
有的人需要壓力,有的人卻需要激勵。
秦思寧等人恰恰需要激勵,需要打敗別人來成就自己的自信心。
而丁伯夷需要的卻是壓力,不斷看清楚自己跟別人的差距,一步步追上來。
丁皎皎把自己幾位哥哥分析的特備到位,后面又說了在府城的宅子又說了齊知府等人,還說了左鄰右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