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想害死他嗎江晚聽到破風聲轉回頭,那根擔負著救死扶傷重任的輸液管距離她的頭已經不足半米。她想躲閃,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半米遠的距離轉眼便至,江晚只來得及微微偏過頭。鋼管擦著她的耳朵落在了左肩上,江晚瞬間就感覺整條胳膊都痛到麻木,甚至都感覺不到胳膊的存在了。“你瘋了嗎!”江晚擰著眉頭,強忍著疼痛快步起身,飛快往后閃了幾步?!澳?、你......”小張的妻子嘴唇囁嚅著,半晌才像下定了決心一樣,咬著牙說,“你沒帶警察來......你、你還沒報警......我不能讓你走出去......”她說著,就朝著江晚在一起舉起了輸液架。她閉著眼睛,把頭別到了一邊,嘴里還念叨著什么,聲音很輕,江晚聽不到她在講什么。這間單人病房還是江廷為了讓受傷的礦工能好好休息,特意給他們安排的。此刻,它卻成了困住江晚的牢籠,讓她想求救都找不到人。江晚快跑了幾步搶到門邊,她還沒握住門把手,就隔著玻璃看到了外邊惶急的趙隊。他的臉上沒了素日的平穩(wěn)表情,此刻死死地皺著眉頭,滿臉焦急。江晚突然就冷靜下來了。她一把按住門把手,轉身背靠著門,盯著小張的妻子揚聲喊:“你真想害死你老公嗎!”她的聲音很高,針似的刺入小張妻子的耳膜。她舉著輸液架的手頓住了。江晚疼得臉色發(fā)白,但她依舊沉著的盯著小張妻子。她清了清嗓子,用微啞的嗓音說:“你先冷靜一下,我的秘書就在樓下等我,她知道我是來找你們的,如果我出不去,你一定是第一個被懷疑的那個。”有的人做事全憑沖動,一時的念頭和因此而生的膽量并不足以支撐她繼續(xù)下去。小張妻子顯然就是這樣的。她被江晚打斷了動作,這會兒握著輸液架的手都開始顫抖了,幾乎無法再把它舉起來。江晚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逐漸放緩:“嫂子,你冷靜點想清楚,張哥犯的不是死罪,但你要是真把我打出個好歹,張哥的事情不僅解決不了,你自己也得進去。”“要是你們倆都進監(jiān)獄了,孩子怎么辦?老人怎么辦?就算不為了自己,你也想想孩子!”“我一個人來,不是為了把張哥抓進去的,我也知道這件事的主使不是張哥,我來,是解決問題的,你冷靜一些,我們慢慢談,好嗎?”江晚的語速并不快,她害怕被情緒左右的小張妻子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小張妻子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哭了。她跌坐在地上,崩潰似的嚎啕痛哭?!拔?.....我沒辦法啊......我知道的時候......他都把事干了......”她捂著臉,邊哭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解釋?!八羌依锏捻斄褐?.....一家老小都指著他掙錢養(yǎng)家呢啊......江總、江總我求你了,要抓抓我吧,他要是進去了,我們這一家子都得死啊!”她突然跪了下來,朝著江晚用力磕頭。三兩下,她的額頭就紅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