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看過了9點,我到底忍不住,拿出手機給他發(fā)了條消息。小叔,你會來的對嗎?】剛發(fā)出去,只聽身后“叮”的一聲。我轉(zhuǎn)頭看去,看見容淮出現(xiàn)在了包廂門口。“小叔……”可話沒說完,只見容淮后面還跟著人。一個,兩個,三個……全部都是容淮圈子里的好友,還有穆偲梨。我怔在原地,疑惑地看向容淮。卻是穆偲梨開口解釋:“不好意思啊燕燕,下午我們聚在一起,我不小心說漏嘴你在臨江樓定了包廂,大家就都要過來。”另一人笑道:“燕燕太偏心了,臨江樓剛上了新菜系,怎么就只叫容哥,不請我們?”我明白了。容淮知道今天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到底還是不相信我什么都不會做。于是帶了這些人來。沒有容淮縱容,這群人也不敢跟來。我壓下心中泛起的酸澀,扯出一抹笑意:“大家都坐吧,這里視野很好?!庇羞@么多人一起看也好,那我準備的禮物,也不算辜負。眾人坐下來,我便吩咐服務(wù)員上菜。穆偲梨熱切地挽住我手臂:“燕燕,我提前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沒準備什么。這是我和你小叔一起送你的,希望你不要嫌棄?!彼f來一個禮盒。我因為禮貌將禮盒打開,只見里面靜靜躺著一條手鏈。我見過,容淮曾買過一條千萬的鉆石項鏈給穆偲梨。這條手鏈,是那條項鏈的贈品。容淮和穆偲梨都很清楚,可他們還是送了我這個。是想表達什么?我連一份正式的禮物,都不配得到?我下意識看向容淮,卻見他一臉冷漠:“收了禮物要表示感謝,這么基礎(chǔ)的禮儀都忘了?”我強壓下心里的苦澀,微微一笑:“謝謝小嬸,我還沒祝你和小叔新婚快樂。”穆偲梨回以一笑:“聽阿淮說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做我的伴娘,應(yīng)該我謝謝你的?!蔽艺讼?,容淮竟替我作了主。明明從前,他那么尊重我的意愿,我不想做的事,他就絕對不會讓我做。我有些不太認識容淮了。容淮攬過穆偲梨的肩:“她是小輩,當(dāng)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蔽颐蛄嗣虼?,沒有出聲。這時,菜也端上了桌。很快大家就熱絡(luò)地聊了起來。只有我始終望著夜空,神情平靜。容淮見我這么平靜,那種怪異的感覺又浮上心頭?!胺鈿q燕,你在看什么?”話音剛落,沒等我回答,漆黑寂靜的夜空中就驟然綻開了一朵煙花。“嘭!嘭嘭!”粉紅色的煙花瞬間占滿了夜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驚異地吸引過去。“好漂亮?!薄斑@是誰準備的?”眾人安靜間,我輕輕開了口:“是我準備的?!比ψ永锏娜嘶蚨嗷蛏俣贾牢覍θ莼吹母星椤K麄冋艘幌?,緊接著就意識到什么,不約而同看向了容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