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就無聲流淚,立刻拽著我的衣領(lǐng),惡狠狠道:“你不要以為裝可憐爸媽就會回心轉(zhuǎn)意,你就是扶不起的阿斗,這輩子原本只配在黃泥地里面刨土,要不是爸媽好心接你回來,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風呢?”我漸漸平復了胸中的激動,看向了眼前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就是張志和,那個和原主抱錯的幸運兒?長得倒是白凈,可惜看起來也是個心胸狹隘之輩,當不了大任。
如今中華已然崛起,我當以復興中國為己任,自然沒有興趣跟他為了些許雞毛蒜皮的小事拉扯。
我隨即起身,按住他的手腕一捏,一推。
張志和吃痛之下,立刻松手,連退幾步,看向我的眼神也變得不可置信起來。
似乎完全沒想到,我竟然敢還手,而且舉手投足之間就讓他吃了個暗虧。
“張志遠,你敢推我?”我目光帶著不屑看向他,這種溫室里長出來的花朵,也就是在家里這么橫,若是在百多年前估計早就當了洋狗。
“你不過是一個竊取我身份的小偷,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爸媽怎么選擇是他們的事,哪里輪得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你......”張志和被懟的一時語滯,漲紅了臉不知道怎么反駁。
“張志遠,我不管你是不是張家血親,跟我訂婚的是志和,我們陳家只認他?!?/p>
這時候一個身穿鵝黃色繁復連衣裙的女孩突然沖了進來,擋在張志和的面前指著我的鼻子道。
我從記憶中搜尋,很快就認出了來人。
她叫陳薇,是南城老牌家族陳家的千金,聽說是和我從娘胎里就定了娃娃親,當然后來我的位置自然是被張志和頂替了去。
因為陳薇天性慵懶散漫,無心家業(yè),所以娶了她就等同于繼承了陳家家業(yè)。
而陳薇這么多年和張志和朝夕相處早已經(jīng)對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嫁。
張父張母為了復興張家家業(yè)對陳薇這個兒媳婦幾乎是志在必得,或許偏愛張志和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張志遠,你太過分了,你怎么可以動手打你兄弟?”陳薇見張志和捂著手腕便認為他受了我的欺負,抬手就要提張志和出氣。
且不說我這么多年的當兵生涯,就是原主在鄉(xiāng)下那么多年風吹雨打,吃苦耐勞,力氣比她大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我只是輕輕一抬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又再往前一推,她登時驚呼著倒到了沙發(fā)上。
“他是我兄弟嗎?他身體里流有張家血脈嗎?這里有你一個外人說話的份嗎?”身體里沒有張家血脈是張志和心里抹不去的痛,他登時就怒不可遏,一副想要和我拼命的樣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