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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綠營兵,四五百的民壯弓手,綠營兵大多帶甲,二十幾個有馬的,其他都是步軍…….”侯家莊的一堵殘墻下,氣喘吁吁的四腳虎提著一個葫蘆狠狠灌了一口,繼續(xù)說道:“侯先生猜的沒錯,他們?nèi)氤蔷退奶帗屄?,領頭的軍官砍了幾顆人頭,才逼得他們繼續(xù)追擊?!?/p>
侯俊鋮點點頭,放眼看去,四面八方都是逃竄的潰兵,不少人嚷嚷著“清兵來了”抱頭鼠竄,郁寨主在莊口樹了面旗幟招人,但大多數(shù)潰兵都理都不理,只顧著四散而逃,只有寥寥幾十人投到那面旗幟之下,被郁寨主編入軍中。
“這么多潰兵,好幾千人了吧?清狗幾百號人就敢追出來!”侯俊鋮冷笑一聲:“吉安城下四萬大軍全軍崩解,倒是讓清狗目中無人了起來!”
“驕兵必敗,古來至理!”老和尚微笑著點點頭,又輕輕嘆了口氣:“這數(shù)千潰兵,只要有一部敢回頭咬上一口,清狗哪里會這般猖狂?只可惜……統(tǒng)統(tǒng)嚇破了膽,只記得保著一條爛命!”
“搶得盆滿缽滿,還沒來得及享受,哪里愿意就這么把性命丟了?”侯俊鋮站起身來,牛老三遞了一把長矛過來,侯俊鋮緊緊握?。骸暗@一次搶得盆滿缽滿的成了清狗,而且他們還沒搶盡興就被逼著繼續(xù)追擊,心中必然是滿懷怨懟的,敵我之勢已經(jīng)逆轉(zhuǎn)了,這一仗咱們必然得勝!”
在侯家莊埋伏了一陣,一股股潰兵狼狽逃過,遠處的官道上出現(xiàn)了一面旗幟,幾十名騎兵卷著滾滾塵土沖殺而來,趕上一名潰兵便刀砍矛捅取走性命,馬屁股后掛滿了人頭。
伏在一堵斷墻后的侯俊鋮深深吸了口氣,心潮卻愈發(fā)的忐忑起來,握著長矛的手都有些發(fā)抖,一旁的牛老三瞥了一眼,粗糙的大手握住侯俊鋮的手腕:“侯先生,等會跟在俺后面,只管用長矛捅刺便是?!?/p>
侯俊鋮吐了口氣,擠出一絲笑容來,扭頭去看附近的郁寨主,他提著一個銅鑼,鑼錘卻還插在腰間,見侯俊鋮看來,解釋道:“這群清狗的騎兵只顧追殺,跟他們的步隊脫節(jié)了,騎兵逃跑容易,若是打了他們,沒準漏了一兩個回去,驚動后頭的步隊,不如放他們過去,步隊無備,定然一頭撞進咱們的陷阱里頭,干掉了那幾百號步軍,這二十幾個騎兵也就容易對付了。”
侯俊鋮點點頭,他是個落草之后才開始讀兵書的菜鳥,對自己的本事一清二楚,自然不會強要微操。
侯家莊一片廢墟,顯然不是落腳之地,大股大股的潰軍便繞過侯家莊向著石含山方向而去,偶爾才會有一些潰兵惶惶不安的闖進侯家莊尋找躲藏的地方,立馬就被藏在莊中的山賊押住堵了嘴。
那些清軍騎兵人少,只能追著大股的潰兵屠殺,顧不得那些零散逃命的潰兵,便也繞過侯家莊,向著石含山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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