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貝勒府一片寂靜。
胤祥此次前來,與上次的心情并沒有什么不同。
看著昏昏沉沉、滿身酒氣的胤禛,他并沒有說教或勸誡,而是默不作聲的坐在了一旁,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這個動作由他做出來頗為灑脫肆意。
“皇阿瑪給你賜了婚?!?/p>
瞧著他好似僵了一瞬,胤祥扯了扯唇,眼中并沒有多少溫情。
“你這副作態(tài),是想向皇阿瑪反抗嗎?”
“她為你的妻室時,你不加以珍惜,甚至屢有冷落?!?/p>
“那為何她如今有了更好的歸宿時,你卻又有了遲來的深情了呢?”
胤禛面色陰沉,一只手緊緊的攥著酒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出聲道。
“你也認為,那是更好的歸宿?”
“可皇阿瑪是搶了我的……”
“搶了又如何?”
胤祥面有悲色,冷冷的打斷了他。
“她在你府中,可沒過上幾天的安生日子?!?/p>
“皇阿瑪是皇帝,能給她無上的尊榮,也能給她至高的地位,甚至還有視若珍寶的愛重。”
“這些你做到了嗎?”
胤禛像是一瞬間被人遏制住了喉嚨,面色僵硬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做不到。”
“卻在失去后百般追思,百般懊悔?!?/p>
“四哥,我真的有一點看不起你了。”
一片死寂中,他徐徐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