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剛過傍晚,乃至于天邊尚有余輝。
康熙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清澈而瑰麗的瞳仁,那里邊倒映著他的模樣。
看出她仍有羞怯之意,許是對他并未敞開心扉,他眸色微沉,隨即俯下身,輕柔而不容拒絕的吻在她的唇瓣上。
那只挾制住她腰身的手也隨之收緊,透過掌心,他能察覺到懷中女子在微微顫抖。
可這次,他沒有再度憐惜。
思馥微仰起頭,被動的接受著他的侵略與攝取,唇齒相依間,如靈蛇一般互相交纏,彼此的氣息圍繞,溫?zé)岬臍庀⒋蛟诹藢Ψ降哪樕希嚷榍野W,她卻無法逃脫。
兩只手更是下意識的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那是一種潛意識中極為依賴的姿勢,或許,自從那日將她從四貝勒府救出,他就隱隱已經(jīng)有了不同之處,起碼對她來說是可以信任的,可她自己卻不得而知。
康熙便是發(fā)覺了這一點,并加以妥帖的使用。
他肆意的勾勒著她靈巧的唇舌,汲取著她口中所有的清甜,剝奪著她細密的氣息,可誰料到,最先迷失的,卻是他自己。
他一只手輕柔的揉捏著她纖細至極的腰身,另一只手撫在她的脆弱的后頸,幾乎是以一種極為掌控的姿態(tài)圈住了她。
他享受這種與她親密交歡的感覺,不多時便氣息粗重,眸中灼熱的像是燃了一團名為欲望的火,輕易滅不得。
自心悅于她之日,他已經(jīng)忍了許久,也克制了許久,最多不過是一親芳澤,可如今終于等到了她以一種合情且合理的身份來到了他的身邊,焉能還有忍耐之理。
鼻尖若有若無的一陣說不出的幽香,他本就很難自控的氣血更是盡數(shù)下涌,艱難的從一腔躁動的情潮中回過神來,兩人也已經(jīng)是緊緊貼合的親密無間了。
思馥被他緊緊的覆在身下,想要躲避他看似溫柔、實則兇猛的侵略,卻始終不得章法,她壓根招架不了這般濃烈的情潮,只能用兩只沒什么力氣的手,輕輕的推拒著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