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川親得太兇,唇舌強勢探進她口腔,修長手指插入發(fā)絲箍緊,恨不得將她融進骨血。
柏螢被迫仰頸,承受這一切,細碎粘膩的接吻聲音不斷回蕩在臥室里,周圍空氣都變得潮悶。
她整個人慌在原地,小臉通紅,被從未經歷過的感受嚇懵了。
“唔......揪嘖......不,嗚哼......”
鋪天蓋地的炙熱和窒息,弄得柏螢幾乎喘不過氣,她奮力推他,想要掙脫束縛。
眼眶里蓄起的淚水,啪嗒掉出來。哪怕兩人早做過各種親密過分的事,可唯獨親吻,從未有過。
柏螢也認為這件事是特殊的,代表了戀人之間珍貴的心意,不可以輕易交付出去。
混蛋少爺,憑什么連這個都要粗暴搶走她的!
柏螢腳趾蜷縮,養(yǎng)得白嫩的皮膚被刺激得全身粉紅,她下意識地咬了口嵇川殷色的薄唇,鼓起勇氣說句:“不要......!”
感受到女孩的抗拒,嵇川身上的戾氣重新激增,他陰沉蹙眉,瞳孔仿佛蛇類生物般在黑暗里盯著她。
似乎被激怒了。
然而語氣卻像個受害者,偏執(zhí)質問:“你說你不走,會留下來陪我,為什么不要?!?/p>
話里透著股莫名其妙的委屈,乍一聽,讓人恍惚以為是柏螢欺負他。
真是不講理。
柏螢只能認為他尚未完全清醒,小碎步后退,嘟嘴糾正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陪你,可又不代表能做......那,那種事情!”
她說完,用力擦了擦嘴,原本就肉欲飽滿的唇瓣更顯紅潤,宛如玫瑰蓓蕾,誘人品嘗。
嵇川覬覦地站在晦暗陰影里窺伺,回味剛才的甜美滋味,沒怎么聽她說話,只掐頭去尾,撿了愛聽的兩個字。
能做。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遵循欲望,猛得將柏螢抱起來,女孩纖細柔軟的身體被高大少年禁錮在懷里,發(fā)出驚慌尖叫。
“嗚少爺,你做什么......放開我!”
柏螢整個人骨碌亂動,小腳踩在嵇川褲管上不停蹬動掙紥,嵇川置之不理,大步走向床鋪。
他對黑暗的適應能力比柏螢強了太多,摸黑行走,也不受影響。
嵇川來到床前,將人拋下去,他似乎將對雷雨天的厭惡抵觸,全都化為了亟待宣泄的欲望,急迫壓在她身上。
窗外瓢潑的大雨一直沒停,冷空氣從縫隙里,擠進別墅,柏螢衣裙被解開凍得打了個激靈。
“冷......”
柏螢下意識抱怨,身體輕微哆嗦了兩下,嵇川單手解開褲帶,“咔噠”金屬聲格外明顯。
他體貼安慰:“雞巴是燙的,我給你暖手,好不好?”
說完,他就拉著柏螢生了軟繭的小手放到胯下,粗壯挺立的性器散發(fā)著滾熱的溫度,黏乎彈動,直往她手心里鉆。
柏螢這輩子都沒聽過這樣不要臉的話。
到底什么人,會采用這種暖手方式!
柏螢臊得耳尖通紅,像能滴血,她手腕發(fā)顫,羞怯地躲開主動來蹭她的雞巴,嵇川卻得寸進尺,掰開她腿根,窺伺的目光移到了柔軟稚嫩的私處。
舔著唇,啞聲問她:“這里冷不冷,也用雞巴暖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