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半島內(nèi)
一條長長的火車如同一只鋼鐵巨獸,在冰天雪地間發(fā)出陣陣嘶吼般的轟鳴,凌冽的寒風如同刀子一般透入車廂,刮在第七穿插連眾人的臉上。
“哥,哥你咋樣了?”
伍萬里拉著伍千里的衣領(lǐng),焦急的搖著他的身體道。
“他奶奶的,我去其他車廂找找,綁個醫(yī)務(wù)兵來,治不好我斃了他?!?/p>
余從戎一咬牙,紅著眼滿臉橫相的就要沖出去。
“站??!你這是干嘛,眼里還有沒有組織和紀律了?”
梅生立馬一把攔住余從戎呵斥道,但看了看伍千里,還是搖頭嘆了口氣,放開了余從戎緩緩說道
“罷了,你去吧,對同志要客氣點?!?/p>
余從戎聽了梅生的話,重重點頭正要前去,突然一陣嘈雜的喊聲傳來。
“空襲!美軍空襲!”
隨著一聲聲的警告喊聲響起,大批志愿軍立刻扛起槍支和重要的部分東西,急匆匆的往火車下趕。
“伍萬里,你快帶著連長撤離,其他人不要帶太多東西,快速轉(zhuǎn)移!”
梅生當機立斷的下令道。
“知道了指導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