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氣差點給我熏倒了’林詩阮知道他在開玩笑,伸手輕輕地打了一下他。小姑娘力氣不大,打在身上一點感覺也沒有,何時愿順手抓住了她的手,軟軟的,捏著很舒服。這天林詩阮過得還算輕松,因為腳受傷的緣故,就一首坐在前臺收銀。到了晚上,林詩阮的腳便開始發(fā)腫,本來想著再堅持的林詩阮還是回家休息,走之前她一瘸一拐的走去廚房和何時愿道別?!_痛還不老實,還要跑來跑去的’何時愿說到?!乙丶伊?,我只是過來和你說一聲的’畢竟今天早上是人家給自己處理的傷口,和人家說一聲也是應該的。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加他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氐郊液蟮牧衷娙顪蕚淙ハ丛?,但是腳上的疼痛讓她又坐回了床上,那種無助感使她破防,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瘋狂落下,如果身邊有一個人就好了,此時此刻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何時愿。感情這種東西真的很奇妙,道不明白,但就是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后面的這兩天林詩阮都是在家休息,傷筋動骨一百天,不注意腳上還會留疤。幾天休息下來,林詩阮最想見到的就是何時愿。期間她也想過加他的聯(lián)系方式,可是由于何時愿設置的原因,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