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的空氣似乎比城中還要清新不少,春雨后萬物仿佛都擁有了新的生命,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那樣耀眼。蕭秋水張開雙手深吸了—口氣,一股花香立刻溫柔地鉆進了鼻腔,每一個毛孔都在此時舒展開,他己經忘記了一筆未動的家規(guī),忘記了竹均,甚至忘記了爹娘,只想沉醉在這獨屬于大自然的懷抱中……但這美好的想法沒幾分鐘便破滅了,因為空氣中突然飄來了一陣一陣濃烈的酒味,沒等蕭秋水反應過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和著花香一起進入了他的鼻子,他平時喝的都是上好的清酒,早己習慣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體何曾受過這劣酒熏陶,登時便被刺激得暈頭轉向,扶住一棵老樹緩了好久才清醒過來。不過這荒郊野嶺的城外怎么會有酒味飄來呢,蕭秋水正要瞇起眼往眼前的小路上觀望,卻見遠處忽然揚起了一大片塵土,一輛三匹馬拉著的馬車緊跟在馬蹄濺起的塵土中快速駛來,車輿的位置坐了三個穿粗布麻衣的男人,個個腰間都掛著大刀酒壺,隨著距離的拉近酒味也越來越濃,熏得他又是一陣暈頭轉向,趕緊捂住口鼻閃到樹后去了。馬車逐漸駛近,車上人交談的聲音也越發(fā)的的清晰,坐在車輿左邊長著一雙招風耳的男人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不停地西處觀望,但遺憾的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于是他摸了摸腦袋,疑惑地自言自語道:“奇怪,剛才明明看到這條路上有人的,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你眼花了吧老五,哪里有甚么人?”車輿右邊的獨眼男人斜睨了他一眼,不屑的說,“就算有又怎么樣,我們身上的刀難道是擺設嗎?”他邊說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昂昧撕昧藙e爭論這些了,大當家允許你們兩個一道出門是為了讓你們斗嘴的嗎?”一首坐在中間沉思的男人趕緊插話,此人臉上有一道從嘴角延伸到太陽穴下方很長的刀疤,聽他入綹所言這疤是盜竊時被主人家發(fā)現(xiàn)一刀劃到了臉上留下的,因而外號就叫“刀疤”,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