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應(yīng)該??!"
周怔不相信寫信的人會把自己的書信不放進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殿下如果不是我剛剛所說的樣子,那是不是被人調(diào)包了。"周怔身旁的人繼續(xù)猜測起來。
"調(diào)包?"
周怔看著手中的書信,有這樣的可能嗎?
這書信上面的文字是親筆所寫,不應(yīng)該是被調(diào)包了。
"殿下打開其他的書信看看,是不是都是空空的。"周怔身旁的人讓周怔把其他的書信打開看看。
"好。"
周怔點點頭打開其他的書信。
同樣的結(jié)果,里面沒有書信,都是空空的紙殼子。
"這?"
周怔傻眼,如果一個出現(xiàn)了問題,那么有可能是疏忽,但是這所有的都出現(xiàn)了同樣的問題這就不可能是疏忽了。
這一定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啊!"
最終氣的周怔將所有的書信都扔了出去,里面都是空的。
"殿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此時房間中的其他人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怎么會都是空空的。
先前大家互相書信往來都是有內(nèi)容,這一次怎么如此的同意。
"你們沒看出來嗎?沒有書信,等于是在說我們之間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
周怔明白了道理,沒有內(nèi)容的書信,這就是在告訴周怔他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說的,他們之間斷了。
"這?"
眾人錯愕,誰能想到會是如此。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定是周恒在搞鬼,周恒我與你勢不兩立。"周怔攥緊拳頭,眸光中帶著怒意,恨不得將周恒千刀萬剮一般。
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今日被周恒給徹底的瓦解,自己所有的心血付之東流,自己怎么可能饒恕周恒。
"殿下既然如此,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幾人看向周怔。
"既然他們對我不仁,休怪我對他們不義,你帶著這些書信,把這些書信給我送到周恒面前,我要讓他看看這些人都是我的人。"
周怔想了一下決定來一個挑撥離間,就算是周恒不會上當(dāng),至少內(nèi)心之中也會出現(xiàn)隔閡。
"殿下若是如此,會不會......"
周怔身旁的人覺得周怔這個做法有些過分了。
"沒有什么會不會,是他們拋棄了我,我就要報復(fù)他們,你把書信傳給周恒,我要利用周恒的手殺了這些忘恩負義的小人。"
周怔憤怒的說道。
"殿下不再想一下嗎?"
"這件事情沒什么可說的。"周怔憤怒的說道,這些人背叛了自己,自己還有什么可想的。
......
而另一邊。
北魏皇宮,御書房。
魏武帝看向了面前的嚴世文"事情怎么樣了?"魏武帝徐徐說道。
"回稟皇上,應(yīng)該做的,我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接下來就要看周恒的選擇。"嚴世文回答道。
"你覺得周恒會殺了他們嗎?"
魏武帝有些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