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名字?”于暖暖一頓,眼里閃過一絲驚詫?!拔夷苤滥愀赣H是誰,自然也知道你是誰?!被羲钩奸_口,伸手將藥丸丟出車窗?!昂?,是我錯看了你?!蹦腥苏Z氣里的諷刺直擊于暖暖心尖,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目光也隨之冷淡下來?!拔覜]想對你做什么,項鏈是父親給的,他想要競標西城那塊地,但是沒有關系,所以威脅我,找上了你?!避噧葰夥漳?。一時間,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斑鱺”車門外,一聲軟糯的貓叫忽的打破寂靜,霍斯臣深沉的目光微動,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冷凝:“沒有下次?!彼焓謸炱痦楁湥诺接谂种?,見她微抿著唇,表情倔強。似是有一絲無奈,便緩聲道:“記住了?!庇谂站o項鏈,低垂著眼沒有說話。那邊男人已經開門下車,寂靜的夜里,唯有連綿不絕的喵叫聲,毫不停歇?;羲钩己芸炀突氐杰嚿希掷镞€抱著一個雪白的毛團,布偶貓揚起淡藍的雙眸,可憐兮兮的叫了句?!斑鱺~”熟悉的血腥味傳到鼻尖,于暖暖詫異的轉過頭,看向貓咪被血浸透的后肢。那里似乎劃開了一個很小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冒血?!八軅耍蚁乳_車去寵物醫(yī)院?!薄昂??!庇谂瘧艘宦?,為了不讓貓咪亂動抓到自己的傷口,她毫不猶豫的將霍斯臣的西裝疊到一塊,將它放置其中,順便安撫的摸著它的腦袋?;羲钩计骋娝膭幼鳎劾镩W過一絲意味深長。車子繼續(xù)發(fā)動,他們在市中心轉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寵物醫(yī)院都已經關門。而這時候,被于暖暖安撫的小貓卻好像已經忘了傷口的痛處,它一邊伸爪去勾于暖暖的手指,一邊用嘴咬住了某人西裝外套的扣子……忽然感受到身邊涼悠悠的視線,于暖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就開口解釋:“這,這外套……你,你要,擼貓?”霍斯臣看著她半晌,忽然朝她伸手過去。于暖暖還以為他要把貓抱走。便趕緊往后靠去,方便他更好下手。卻見他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便順著她身子的挪動落到了她的頭上,左右揉了揉。“好。”“??”于暖暖一愣,下一秒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莫名的惡趣味?一大一小皆不解的望著霍斯臣,他淡定的收回手,仔細摩挲著指尖蓬松柔軟的觸感,冷聲道。“坐好?!痹捖?,他驅動著跑車,往私人別墅駛去。黑夜沉沉,于暖暖隨著霍斯臣下車,好奇的看著面前的歐式別墅。說是別墅,其實用莊園形容會更加貼切。偌大的院子里種滿了郁金香,隨著夜風飄過,一陣清香鉆進鼻尖,讓人有瞬間的沉迷?!安贿M來?”霍斯臣打開大門,卻見少女還沒挪步,眼里登時閃過一絲不耐。于暖暖卻沖他眨眼:“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不會不太好?”霍斯臣聞言,面無表情的回到她身邊,直接奪過她懷里的毛球,冷道:“那你回去吧?!薄啊睕鲲L瞬間吹起于暖暖一身雞皮疙瘩。她獨自在風中凌亂了幾秒,才認命的跟著男人進了屋子。她發(fā)誓,如果這樣的人還能找到女朋友,她這重活兩世的老阿姨就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