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她兩句:“雨柔這次也是被嚇壞了,我看這事也不能怪她,誰讓那畜生不聽話呢。”江雨柔立刻扯住蕭文遠的衣襟,委屈得又哭上了。江皖皖臉上的淚痕早就干了,可手上沾染的血漬卻還濕漉漉的一片。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江雨柔走過去。在三人錯愕的目光中,突然揚起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江皖皖!你做什么!”蕭文遠瞪大眼睛望著江皖皖,連忙將江雨柔護在身后。宋子安也后知后覺,立刻橫在她面前:“就因為一匹馬,你就打你的親妹妹!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江雨柔哭得梨花帶雨,幾乎要喘不過來氣,卻還是不住地向江皖皖道歉。“都是我的錯,那是姐姐最喜歡的馬了,我怎么能有它重要呢?”她說得這樣可憐,惹得那兩人越發(fā)心疼。蕭文遠小心翼翼地擦著江雨柔臉上的血漬,看向江皖皖的目光幽冷?!敖钔?,你做得太過分了!”宋子安攥著拳頭也朝她低吼:“你快向雨柔道歉!”江皖皖失望地看向他們二人,真想敲開他們的腦袋好好瞧瞧,里面究竟是不是一團漿糊?她江雨柔打死了她的馬,反而讓她向罪魁禍首道歉?“踏雪性子溫順,但也認主。江雨柔明知道那是父親送給我的馬,為什么非要騎?既然騎了,就要付出代價!”我上下打量著江雨柔,明明毫發(fā)無損,故意用他們的口吻反問:“她不過就是摔了一下,就對踏雪下了這樣的狠手。如此虐待一匹馬,簡直連畜生都不如!你們?nèi)缃襁@般維護她,難道也和她一樣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