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宋子安一下子就急了:“皖皖,你這是什么語氣?我不過是看雨柔喜歡,才送給她的,你若是不高興,讓她放回去就好,何必這樣陰陽怪氣的?”蕭文遠也跟著附和:“雨柔從小就懂事,即便受盡委屈,也不愿與你爭搶。倒是你,為何要因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還說這些酸話讓她難堪?”“讓她難堪的不是你們兩個嗎?”江皖皖真是被他們這番自說自話的言論逗笑了,輕巧回應(yīng):“明知道那些東西是送我的,還偏要拿出來再給她戴上。她如果不覺得羞愧,那才真是臉皮夠厚呢?!苯耆徨e愕地望著似笑非笑的江皖皖,又瞧瞧臉色難看的那兩人,眼淚瞬間掉落?!皩Σ黄穑际怯耆岬腻e!對不起!”說罷,她捂著流淚的臉蹬蹬蹬地跑出院子。宋子安臉色驀變,狠狠地瞪了江皖皖一眼,立刻追了出去。蕭文遠也面色鐵青,居高臨下地望著江皖皖,聲音冰冷:“江皖皖,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樣刻??!”說罷,他一甩袍袖,也跟著快步走出院子。周圍恢復(fù)了寂靜,就像這一年來每一次的不歡而散。江皖皖知道,他們一時半刻不會再來打擾我了。江雨柔哭得那樣傷心,又免不了他們好好地哄上一哄。這些日子,這種狀況發(fā)生了無數(shù)次,數(shù)都數(shù)不清,她早就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待他們走后,江皖皖去找了嬸嬸,告訴她自己要回京完婚的事。這些年,即便府中事務(wù)應(yīng)接不暇,嬸嬸對江皖皖也算是盡心盡力,她們感情很是親厚。聽聞江皖皖要走,嬸嬸滿眼都是不舍,但更多的是驚訝:“皖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