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滿自己也相當(dāng)緊張,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居然當(dāng)著夜無塵一個男子的面,就自行將后背的衣裳給脫了!
夜無塵會不會覺得她不知體統(tǒng),行徑輕薄?
大概是夜無塵不小心碰到了較為敏感之處,柳夕滿感覺有些癢,身子輕輕顫了起來。
夜無塵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弄疼你了?我再輕一點?!?/p>
“沒事的,麻煩殿下了?!?/p>
“你的事,對本王來說從來不是麻煩?!?/p>
替她上好藥,夜無塵拎著柳夕滿已經(jīng)滑落到腰間的衣領(lǐng),剛準(zhǔn)備替她將后背遮住,他就聽到柳夕滿羞澀地問:“殿下,您難道不問我為什么要讓您上藥?”
夜無塵從善如流地問她:“為什么?”
柳夕滿的聲音多了幾分堅定:“因為我想讓殿下知道,無論是我身還是我心,都愿意交托于殿下您。之前在映心山莊,我們被明太妃設(shè)計時,殿下曾問過我,愿不愿意嫁給您,做您的王妃。當(dāng)時我說我愿意嫁,絕不是虛言!”
沒想到,她竟存了這樣的心思?
夜無塵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是不是擔(dān)心我會因為你和宗緣侯擅做決定,就對你們心中生怨,產(chǎn)生不信任。你放心,從始至終我都將你當(dāng)做我的王妃,從前是,未來也一定會是!”
柳夕滿倏地睜大了眼睛,他的意思是,未來他還是會想辦法重新跟自己成親嗎?
看她似是意外,夜無塵提醒道:“柳四小姐,你不要忘了,本王的身子也被你看了去。你也是要負(fù)責(zé)的?!?/p>
柳夕滿噗嗤一笑:“聽到殿下這么說,我心中踏實多了!”
夜無塵的眸光柔和了下來,看著她肩頭傷得最深之處,被青絲若隱若現(xiàn)的遮蓋住,夜無塵伸出手替她將頭發(fā)整理好,然后在柳夕滿的肩膀上落下一吻,這才替她把衣服穿好。
柳夕滿瞬間心跳如雷!
夜無塵將余下的藥膏放在桌案上,摸了摸她的頭:“我該走了,以后再來看你。”
窗戶在夜雨中晃了幾下,柳夕滿目送他離開。
這場雨下了兩天,才總算有停下來的跡象。
郊外皇莊,舒怡公主看著天色交代身邊的下人將東西收拾好:“我們準(zhǔn)備出發(fā)啟程吧?!?/p>
“公主,這就要回去了嗎?不多住幾日?”
舒怡公主搖了搖頭:“不了,明日就是紫鵑的出殯之日,本宮還想再去送送她,這是最后的一段路了?!?/p>
見她傷感,婢女只好在邊上不停安慰她。
舒怡公主想到了什么,抬腳去到柳春深的房間,她神色不明的開口:“本宮打算明日回宮,但你的傷還需要養(yǎng)著,你是在皇莊里獨自住著,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去?”
柳春深掙扎著坐了起來:“屬下也想回去?!?/p>
這里畢竟是這位公主的私有產(chǎn)業(yè),柳春深一想到他們一走,就剩自己一人在這里獨自住著,實在古怪,還不如回去之后到柳家養(yǎng)傷。
有家人照顧,反而不會拘束。
“那好吧?!笔驸髁钊藢⒘荷畹臇|西也收拾好,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馬匹,還是忍不住說:“不然你跟本宮坐馬車回去吧!”
不管怎么說,馬車對于傷病者肯定比騎馬好太多了!